是黄昏时分,天际的彩云与鸟鸥迅疾飞过,青铜十字架沉默地屹立在暗金的帷幕中,如站在米开朗基罗广场眺望整个佛罗伦萨,从圣母百花大教堂到远处的托斯卡纳山丘,都陷入蜜糖般的熔金。 也许是等大钟响,也许是什么都不等。辛西亚握着那枚纽扣,自厌自弃般躺在冰冷的祭坛上。 一只手在昏暗中悄然抚上她的侧颈。温热的触感,像小狗舔舐伤口。 她没有动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 经过最初的试探,他悄悄地在她的锁骨着陆,慢慢地滑上去,抚过颌骨的边缘,紧接着是清峭的轮廓线。 她的侧脸有些热,随即被掌心覆紧。 那只手没有用力,指关节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鬓,极快地擦过面颊,落在嘴唇下方小小的凹陷里。 痒痒的……辛西亚的呼吸有片刻悬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