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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飘向吕薇。 而此刻的后者，远远依稀地躺在血泊之中，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，忽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猖狂的笑意，被嘴里的血水呛的咳嗽，她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，和血水融为一体。 “我输了，呵，忍气吞声了这么久，我竟还是输了......” 本杰林只是这样默默的看着她，心如刀绞，后槽牙咬紧。 可最终，他还是忍不住蹲下身，将她扶着坐了起来，他收藏的手指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。 都说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，就算是吕薇也不例外，她的眼神在这一刻看向他。 充满了温柔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算计，只有抱歉。 “对不起，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，你姐姐说的对，像我这样的人，一辈子都在为了利益谋划，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，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