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站起身,一只手搭在林夏的肩膀上,“林夏,我罩着的,我的人,究竟她该不该留下,能不能留下,我就听刘台长的意思了。” 刘台长脸上写满了为难,“我......这......” 夏天晴的父亲是国会议院的副议长,而方恪承的大哥是两个月后便上任的总统阁下。 说实话,这两边,他都得罪不起。 可若是非要得罪一个,保住另一个。 刘台长还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的,他卑躬屈膝的笑,“方先生,我知道了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深吸一口气,刘台长看向林夏,“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,你去工作吧。” 林夏几乎喜极而泣,先冲着刘台长鞠了一躬,又朝着方恪承深深鞠了一躬,“谢谢台长,谢谢方先生。” 方恪承和林夏一起走出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