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发什么神经,把我放开。” 聂因置若罔闻,臂膀将她束得更紧,下巴埋进肩窝,酒气伴着话声喷落颈项,湿热发痒: “不要不理我。” “不要不理你?” 叶棠呵笑一声,觉得这话真有意思:“你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啦?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?” 聂因不答,她便替他讲出:“‘现在这样的距离,对你我都好’。你自己说过的话,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?” 他还是没有声响,叶棠意欲再次挣动,耳畔才终于传来嗓音,低磁沙哑: “可是我很不好。” 她握着他臂,动作一顿。 “对你来说,那样很好。”他揽紧她腰,下巴抵在肩窝,继续喑哑发声,“可是我很不好,很不好很不好。” 叶棠垂眸不语,半晌...